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征文| 第五建平:我是送報員
作者:第五建平   來源:網上投稿    發布日期:2020-09-22   點擊次數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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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“我與銅川礦工報征文啟事”第一反應,我覺得我必須寫一篇關于它的文章。《銅川礦工報》是我成長的沃土、是我改變人生的軌跡的道岔、是我作品一次次獲獎的基石、是我提及就興奮的燃點、是我與工友們的情感紐帶……

我工作的第一站是銅川礦務局陳家山煤礦,當時的礦區條件有限,生活相對單調。每天除了工作可以說沒有別的事可做,對單身的我來說,基本是區隊——食堂——宿舍式的等邊三角型。我也試圖和工友們打成一片,加入到八小時之外吹牛喝酒甚至搞一些惡作劇氛圍中去,可因年齡與他們相差甚遠(我是全礦工人中年齡最小的)那些大爺、大叔級的工友根本沒人愿意帶我同玩。有天,見隔壁宿舍在食堂工作的宋師傅早晨下班回來時拿著一沓報紙,便跟著去了他的宿舍,他遞給我一份《陜西日報》說:“收發室剛新到的報紙,你趕快看,一會上班我還得送回辦公室去。”我接過報紙一看,上面的日期是四天前。

宋師傅看得很快,我一篇文章還沒讀完他就看完了其它所有。“來,換一下。”他遞給我一份《銅川礦工報》說。“啊!還有這張報紙?”我驚叫著問。宋師傅像不認識我樣愣愣地盯我看了半會說:“礦務局的機關報啊!”我接過報紙邊翻看邊說:“我怎么就沒見到過呢,不會是新出的吧?”宋師傅不屑地說:“我參加工作時就有。”不知他是看透了我的心思還是見我翻閱《銅川礦工報》的認真,又說:“見你經常伏案寫作,為什么不向報社投稿呢?”我苦笑著說:“就我這水平,投了能發表嗎?”宋師傅目盯報紙頭也不抬地反問:“你沒投怎么知道發表不了?”我嘴上應諾著:“也是。”心里卻說,此前我已向《人民日報》《中國青年報》《陜西日報》等媒體投過無數稿件了,結果只有一個,石沉大海。盡管如此,上班去的路上,我還是將當日寫好的一篇新聞稿件放進了郵筒,投向了《銅川礦工報》。

大約半個多月后的一天,我下夜班在井下交班時,接班的雒師傅用敬畏的目光望著我說:“共事這么久了,還不知道你小子有這本事!你得請客。”此言讓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,問:“啥意思?”雒師傅在我胸前輕輕給了一拳說:“裝什么裝,廣播都播了,你還裝?”見我真的不明白,雒師傅告訴我說,礦廣播站在播報紙摘要節目里,播了我寫的稿子,怕我不相信,他還說出了內容,是我一同事在檢查瓦斯時發現有帶電的明線,他一邊想法通知機電科來人處理,一邊勸導工作面作業的工人有序撤離,避免了一場火災事故的事情。這就是我投給《銅川礦工報》的那篇稿子,此稿的內容只有我一人知道,雒師傅能說得如此清楚,肯定是真的了。升井后我顧不上洗澡便到隊部辦公室去找報紙,區隊的報紙早就被別人拿走了,我跑了其它區隊的辦公室,也沒找到有我文章的報紙。我又跑去了宣傳部,在這里我看到了自己寫的報道,是被剪貼在一個硬皮本子里,宣傳部的同志告訴我,看可以,但不能拿走,因為所有廣播播出的稿件他們都要留底。看到我失望的樣子,宣傳部負責內務的任保印安慰我說:“你先去洗澡吧,我一會去其它辦公室幫你要,實在找不到也沒關系,我給報社打電話,讓送報的同志下次送報時帶上幾份。”

我一臉不悅的走出了宣傳部的辦公室,樓道里遇見礦長辦公室的通訊員馬宇峰,他一臉喜笑的迎上來說:“我知道你去宣傳干什么了。不用找他們,我早就替你收起來了。今后凡是有你文章的報紙,我都幫你收起來。”通訊員是每天第一時間給礦領導送報紙的,為了感謝,當天我兩(紅色字體改:倆)約了朋友還大喝了場。

就是因這一篇不足500字的小稿,讓我的生活變得多彩起來,從此我的稿件隔三差五就會在報紙上發表,多時一張《銅川礦工報》上有我寫的多篇稿子。書桌旁用來收集發有我所寫文章的大夾子夾著的報紙越來越后,書架上發表有我寫的作品的雜志也多了起來。當時我還給自己暗自下了目標,新聞上稿量要與桃園礦的席選民、三里洞礦的岳軍強看齊。文學作品要以李祥云、陳建功為榜樣。

后來,我到銅川《濟陽文藝》做主編,與《銅川礦工報》同處一個城市,距離近了聯系自然多了,我便結識了報社許多老同志和銅煤宣傳的“大腕”,在銅川工作那段時間,除了從《銅川礦工報》各位大咖那里學到不少知識外,我還占了報社好長時間的光。那時我一人在銅川,家人在陳家山,每到周末都會蹭報社去北區送報的車回家。甚至為了周末能早點去送報紙,我還跑去印刷車間幫工人印報是常有的事。蹭車時間久了,大家也彼此熟悉了,有很多次報社王升運因工作忙抽不開身時,就由我代他去送報,因此讓焦坪、下石節、陳家山等北區幾個礦的許多人誤以為我就是礦工報社人員的錯覺。他們經常會把寫好的稿件直接給我,或讓我轉交某個編輯,我也很享受被誤認的感覺。因為當時《銅川礦工報》不僅在行業內而且在社會上及(改為極)有影響力,甚至遠超某些公開發行的省級報紙。可惜,我還沒過足送報時自我陶醉的癮,自己又調到《中國網友報》西安記者站做站長了。

說到《銅川礦工報》的影響力,真是名不虛傳,路遙《平凡的世界》在中央人民廣播電臺播出后全國正火時,我同他一起去銅川參加一個活動,晚上他到其弟王天樂在銅川市政府一樓的《陜西日報》記者站的辦公室寫《早晨從中午開始》,之前在銅川我與王天樂就是哥們。當晚我便去記者站找他聊天,見路遙正在伏案,便問及稿子進度,路遙說快收尾了。看著桌子上一沓寫好的稿紙,我說:“這回應該還是《當代》先發吧?”因我知道他很多有分量的稿件都先由《當代》雜志刊發,而且《當代》主編秦兆陽可以說是發現路遙的伯樂,這次定不例外。不等路遙開口,天樂搶先說:“《銅川礦工報》先發。”見我質疑,天樂又說:“《礦工報》是咱自家的報紙,為什么要舍近求遠。”我還是不相信的看著路遙,他補充說:“祥云已經找過我了。”當時我認為他只是不想讓我與天樂爭辯起來說的一句圓場話。因為我認識的幾個稍有名氣的作家,他們發表作品是很看重報刊的名頭和影響力的,就連那些有公開刊號的刊物,一般省一級的來向他們約稿,他們都不答理,何況路遙這樣的名家大腕。再說了《銅川礦工報》就是個企業內刊,而且我好像之前聽路遙說過,《女友》雜志追著要此稿的事。不曾想,沒過幾天《銅川礦工報》真的開始連載《早晨從中午開始》了,而且拿到的還是路遙手書的原稿。可見在路遙的心目中,《銅川礦工報》的分量不一般。說道(改為到)《早晨從中午開始》的連載,我順便也得給像楊治華老兄這樣的老報人點個贊。為了不讓《早晨從中午開始》的原稿被排字工人弄臟,每次的排放稿件都是楊治華親手謄抄的。還有,有次在北京參加《人民文學》舉辦的一個筆會,午飯后我和《人民文學》編審趙則訓老師在房間聊天,一個東北來的參會者敲門進來問我道:“你上午發言時說到《銅川礦工報》,你為什么對煤礦這么熟悉?”當得知我與他一樣都有礦山情結時,兩人一下子感情親近了許多,當晚還痛喝了一場。記得喝酒時他還好幾次說到《銅川礦工報》是僅次于《中國煤炭報》的中第二份“中國煤碳報”,編輯水平,文章質量都很高。這一點我深信無疑,因為我在《銅川礦工報》上發表的散文《礦山情》不僅被《中國煤炭報》等多家報刊轉發,還獲得了四年一屆西安文學獎。

一閃很多年過去了,工作也越來越忙,但對《銅川礦工報》、對陳家山煤礦的感情凈亮如新(建議改為愈加濃厚),在多家電視臺拍攝我的個人專集時,我都要求不能少了煤礦生涯這一章節。盡管我現在的工作與煤礦沒有絲毫關系,但那份純真的故念之情從未減弱。見到銅川礦務局的人就像見到親人一樣興奮,每年陜西日報社的通聯會,只要我在西安,定會把前來參加會的礦務局所有通訊員約到一起痛飲一番。多年來,我除了保持著與銅川礦務局宣傳部、《銅川礦工報》《中國煤炭報》的朋友經常聯系外,像《中國煤炭報》陜西記者站前站長明創森(已故)、孫楓凱,陜西省能源化工作家協會主席王成祥、副主度楊治華、張春喜、都是好朋友,而且隔三差五就會找個理由聚一下,一起說銅川礦務局、談《銅川礦工報》、聊煤礦人,講礦山里永遠講不完的故事……

在我看來《銅川礦工報》的五十年是風雨兼程的五十年;是中國能源史上重筆濃墨的五十年;是謳歌梁思云、馮玉萍等開模的五十年;是傳遞煤礦人聲音的五十年;寫書寫身邊人身邊事的五十年……,這五十年有你有我也有他,我和所有的編輯、記者一樣,痛苦著開心著;拼搏著收獲著;掙扎著喜悅著。五十年很長,需辦報人要用心血一個字一個字去鏈(改為 連)接;五十年很短,大伙還沒來得及數清身后的腳印,一切已成了昨天與歷史。不管時光如何輪回,我定和《銅川礦工報》的朋友們用圣潔的心期待新的更加輝煌的五十年、五百年、五千年……










責任編輯:彥榮 編輯:藍 圖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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